蒋善龙：“我不信。”

绿毛有理有据：“你想啊，伊凡议长和霍嵘上将向来水火不容，经常在栖元哥面前争风吃醋。”

“栖元哥为了他俩，都练就一身端水本领了！”

红毛点头作证：“确实有这回事。”

绿毛：“霍上将喊栖元哥‘宝宝’，伊凡议长为了争夺栖元哥的注意力，让自己显得更亲近更重要，就改口喊‘崽崽’。”

所有人：“……”

红毛问：“那卢克老师叫栖元哥‘小少爷’呢？”

绿毛一拍大腿：“唉，你们真是笨。

豪门不得有点规矩和讲究啊！”

“对我们来说，那是私下。

但是对于卢克来说，今晚只有寥寥几人的聚餐，才是私下生活！”

几人恍然大悟，飞快顺着绿毛的思路想歪。

对伊凡来说，叶栖元既是心腹爱将的唯一亲人，又是全宇宙唯一的sss级人鱼，又认了人家当义弟，当然要搞好关系。

第一议长素来心机深沉，平时叫崽崽，说不定也是做戏。

但他确实喜爱叶栖元，不止把叶栖元当做要笼络的对象，更当做要好好照顾的义弟，所以私下温和地叫叶栖元的名字，又会管着他，不让他喝酒。

而卢克呢。

他作为第一议长的大管家，每日温和有礼规矩周到，既是习惯，也是以身作则给下面的人看。

伊凡是他的雇主，叶栖元是议长的义弟，按照规矩，他尊称一声小少爷。

卢克恪守礼仪，不敢越雷池半步，等到周围只有自己人和信任的雇主，才会暂时放下规矩，叫小人鱼一声“栖元”

。

蒋家人想通了逻辑，齐齐对着绿毛竖起大拇指：“有道理啊！

你小子还挺聪明！”

绿毛得意：“是吧？”

追星看的剧可不是白看的！

蒋枫：“看来伊凡是真宠小叶了，那么在乎形象和体面的人，给小叶踩了一脚皮鞋，还一点怒气都没有。”

他总觉得伊凡被踩了一脚还挺高兴。

类似“我谨小慎微的弟弟被我宠到敢在头上撒野了”

、“我不是没有弟弟管的野哥哥了”

之类的错觉。

蒋善龙还是觉得怪怪的，有一丝疑虑。

他没忍住，问：“你们不觉得小叶跟卢克一点儿都不像吗？反倒跟伊凡更像一点。”

关于这个，红毛和绿毛答得飞快：

“我们早就讨论过了！”

“因为他俩都长得一样好看啊。”

两个颜狗诚恳道：“美男总是会给人一种‘他们美得很相似’的错觉，其实他们都有着各自有趣的灵魂！”

蒋善龙：“你们可以闭嘴了。”

红毛绿毛：“……”

怎么这样！

用完我们就扔！

两人憋了半天，小声道：“其实，伊凡议长总给我们一种特殊的悸动。”

蒋善龙惊疑不定：“？”

两个小鬼在首都星待了几个月就色胆包天了？？

议长也敢肖想？

蒋枫不动声色地问：“什么悸动？”

红毛：“是一种特殊的感觉，连灵魂都在颤抖！”

绿毛：“就像当初第一眼看见小叶一样！

直觉告诉我，绝不能轻易错过他！”

红毛：“伊凡议长的长相实在是无可挑剔啊！

他走路的姿势和步调很有韵味，像极了小叶从水池里上来，变成人形之后走路的样子。”

绿毛：“说起来，伊凡议长也很爱吃海鲜呢……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红毛：“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股无形的气息，让我涌起了追星的冲动！”

绿毛：“是啊是啊，见到他就想冲上去要签名！”

二毛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似的。

蒋枫和蒋善龙起初还在认真听，逐渐面无表情。

蒋枫冷漠打断：“说人话。”

“…………”

红毛和绿毛从小就爱蹲街头观察人类，幻想找出一位藏在人群里的人鱼，他们的屋子里堆满人鱼的影像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人鱼明星唱歌跳舞演的电影电视剧，人鱼接的综艺、采访、幕后花絮，以及各种专业或不专业的人鱼资料。

是妥妥的人鱼狂热爱好者。

两人老老实实地坦白：“总觉得伊凡是人鱼。”

蒋善龙问：“有证据吗？”

二毛：“直觉算证据吗？”

蒋善龙诚恳问：“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直觉到屁股要挨揍。”

“！

！”

二毛惊恐地抱成一团。

救救我，救救我！

蒋枫用双手比划自己的眼睛：“看见他的眼睛了吗？黑色的。

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