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向警官解释,“我答应桑尼可以常带她来院子里玩,这个可怜的孩子,除了街头外,没有地方……”
然而,话没说完,轮到议员发呆了。因为,当桑尼打开大门时,女孩子扯掉大手帕,甩落下长及腰部的黑长发。
她一蹦一跳地进入院子,大声笑着叫:“爸爸!我以为你还没回来呢,好意外,呃!”
“叶茜亚!”克莱尔议员惊叫,“你不是安契尔!”
叶茜亚大笑,“我当然不是安契尔,比斯太太不让我去海滨玩,我在小木屋和她换了衣服——爸爸,你必须换个管家,她是个妖怪!”
“我的安契尔在哪儿?”桑尼急问。
“我想是在小木屋里,我给她三块钱,叫她留在那儿,直到我回来。假如她不守约,就得把钱还给我!”
议员双手抱住女儿,大叫:“谢谢上帝,你平安!”然而,当他盯视桑尼,看到他无助地攀住铁门时,他突然惭愧了,“被绑走的是安契尔,警官,我们怎么办?”
普尔走近不能动弹的花匠,重新锁上门。克莱尔议员的问题只有一个回答,他直截了当地回答:“准备三十万元的小额钞票。”
普尔走近不能动弹的花匠,重新锁上门。克莱尔议员的问题只有一个回答,他直截了当地回答:“准备三十万元的小额钞票。”
很快,泰森大夫驱车带警方技术人员抵达了。比斯太太需要医生给她用镇静剂。普尔警官获得的一份有关花匠的初步报告,花匠是没有前科的,可是他十七岁的儿子却有携带毒品、武器伤人和偷汽车等不良记录。
花匠对儿子的事并不否认。他说,工作使他全天不在家,夜晚又累得懒得看管他们。他第二个孩子十五岁了,他总是担心她已交到坏朋友。
“安契尔是我的小宝贝,”他解释,“我尽可能把她带在我身边。可是现在,她被绑架了,警官,我怎么能付得起赎金?那些歹徒发现他们绑错人的时候,他们会杀死她的。”花匠说着,眼泪又流出来。
“如果事情没有传扬出去的话,他们就不会这样做。”普尔警官安慰他。
“可是安契尔会说的,她害怕,会哭着要爸爸的。”
“他们给安契尔打了针,她会好多个小时静静不说话的,”普尔警官说,“如果克莱尔议员愿意付赎金的话,即便她说什么,他们也不会相信她的。”
“可是他们怎会知道……”花匠仍然心中害怕。
“也许会有法子让他们知道的,桑尼先生,现在我要你回家,对绑架事只字不提,告诉你的孩子们,安契尔在院子里受了伤,不严重,克莱尔议员留她在屋里休息。你离开前,你对今天的事能不能再回忆点什么?你去买冰淇淋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街边停有陌生汽车?”
“没有,警官……不过,上周四,我曾看到一部老爷车,佳宾牌,我想是六五年出厂的,白色,很脏。上周它是停在大门附近,它停住之前,我还听见它绕大院三趟——很吵,像活塞要掉出来一样。我以为是孩子们弄来一部老爷车玩,我还奇怪,有钱孩子新跑车不开,故意玩老爷车。”
“你看见汽车里的人没有?”普尔警官问。
桑尼点头,“有两个人,我想是一男一女,一个是长发的。”
“时下长发不一定是妇人。”
“对的,也可能是两个男人。我知道开车的是男的,我看见他点烟,身着淡色西装,戴墨镜。我买完冰淇淋后,听到汽车开走的声音——卟卟响。可是,那是上星期,今天我没有听到……”
“你做得不错,”普尔警官说,“现在回家,不要宣扬。”
“我要回家祷告,”花匠说着,又转向议员,“克莱尔议员,我告诉你一句实在话,我给你做事,但从不投你票,我想像你这样的人,能关心我们什么?不过,你如果能把我女儿安全赎回的话,我发誓,你竞选总统我都会投你的票。”
花匠走后,普尔警官打电话到总局,描述汽车模样,同时请求查各个汽车修理厂,看有没有修引擎的车,不过他没有说出追查该车的理由。歹徒曾警告不得报警,否则,孩子生命攸关,即使她的名字不是叶茜亚。
“我们必须改变计划,”他向议员说,“如果被绑的是令爱的话,我们可以按照原计划,对这件事保持沉默,一直到付清赎款。不过,桑尼的说法也没错——如果绑架者知道他们绑错孩子,他们可能不相信有人肯为别人孩子付那么多钱。”
克莱尔议员痛苦地微笑着,“我自己也不相信,可是,没有选择余地,不是吗?”
“你那样想,我也那样想。歹徒们的心理是憎恨富人,他们认为,从富人那儿得到的,只是取回一些富人从他们那儿偷去的。因此,我们必须使他们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