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房门才刚一反锁,曾艷便主动整个人黏了上去,像一条温柔的美女蛇似地死死抱住了王杰那宽阔胸健的后背。
她将自己丰满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汉子硬邦邦的胸膛上,仰起那张满是柔情蜜意的俏脸,眼神里满是依恋与温存。
王杰原本一双眼早就被体内熊熊燃烧的邪火烧得血红,喉咙里正要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可突然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绵软一抱,整个人登时僵了一下。
那股子开山劈石的暴虐邪火,竟奇蹟般地被这股子水一样的温柔给降伏了大半,眼底的猩红也散去了些,变得老实又听话,任由女人在自己怀里折腾。
曾艷一边贴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边伸出柔嫩的十指,温柔无比地顺着王杰结实的胸膛摸索上去。
她踮起脚尖,黏糊糊地在汉子的下巴上亲了一口,随后一隻手绕到他的身前,慢条斯理、却又勾人无比地开始解王杰身上的棉袄钮扣。
「老公,这外头天冷,进了屋,俺帮你把这碍事的衣裳脱了,好不好……」曾艷的声音酥软得像要滴出水来,玉手灵巧地一拨,便将王杰身上的厚重外衣给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被肌肉撑得鼓囊囊的单衣。
接着,她缓缓退后半步,当着王杰的面扭动着那截丰腴的小蛮腰,眼神勾魂摄魄地直勾勾盯着他,伸手挑开自己身上那件紧绷绷的大红旗袍盘扣,挑逗似地哼哼道:「老公,你瞧俺今儿个这身,好看不?」
「喜不喜欢?」
随着盘扣从精緻的锁骨处一粒粒被解开,那两瓣白嫩高耸、晃晃悠悠的肥美乳房登时弹了出来。
她拉起王杰那双带着薄薄细茧、却充满十八岁小伙子澎湃热力的大手,直接按在自己光溜溜的浑圆巨乳上,甚至故意挺了挺胸,用自己那挺立的奶头去磨蹭他的掌心,娇嗔道:「老公……俺的肉,烫不烫?想不想吃?」
王杰被手心里那股惊人的弹性与热度激得粗喘一声,二话不说,劈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
那一根憋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狰狞大器物顿时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高高地耸立在两人之间,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剧烈跳动了几下。
那惊人的长度与粗度,配合着王杰高大如铁塔般的雄壮躯干完美得没有半点违和,再配上他那张俊朗、阳刚且透着野性热力的十八岁俊脸,那种年轻汉子特有的强悍爆发力与性感,直看得曾艷整个人骨头都酥了。
「哎呀……老公你这坏东西,长得可真俊……真是要了俺的亲命了……」曾艷美目直翻,两条大腿内侧忍不住羞耻地夹了夹,底下那口熟透的肉穴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溢水,早已经湿润泥泞得不成样子,连站都有点站不稳。
接着,她伸手拉开侧边的隐形拉炼,「嗤啦」一声,整件精美的丝绸旗袍顺着她那白若凝脂的肌肤一路滑落到了脚踝处。
直到两人都彻底赤条条地坦诚相见,曾艷这才妖娆地扭动腰肢,顺着王杰那张俊脸一路滑跪到了床沿边,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巨器,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了上去。
那硕大的尺寸刚一进去,就将她的双颊撑得高高鼓起,甚至连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一边用灵巧的丁香小舌疯狂舔舐着那滚烫的肉棱,一边故意不拔出来,就这么一边含弄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含糊无比的狐媚春叫:「唔唔……老公……啊哈……平常……咱们女儿……晴儿……唔唔……没、没少这样……伺候你吧……哈啊……」
她使劲嘬了一大口,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口水与肉柱摩擦得滋滋作响,声音黏腻得不成人样:「她、她有……唔……俺这床上的……骚功夫……疼你吗……呵呵……唔唔……老公……啊哈……」
王杰胯下被这温热湿软的口腔裹得浑身一阵酥麻,舒服得脚趾都死死抠住了地面。
他晃了晃脑袋,在降魂淫荡丹的催化下,老老实实地嘟囔着大白话:「晴儿丫头皮嫩,懂得少。
」
「平时通常都是大老婆安娜西塔伺候俺的,那娘们在床上伺候得最带劲……」曾艷一听这名字,原本水灵灵的眼睛登时微微睁大,心头登时涌起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她虽然在素月门里只是个没地位的杂役弟子,但放在外头的世俗凡间里,她亲爹可是位居中央、手握大权的顶天高干!
打小在这种大门大户里长大,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天底下有本事的强悍汉子身边哪能少得了女人?
可这会儿冷不丁亲耳听见自家男人当面夸别的娘们「最带栈」,那股子熟妇的酸劲登时就衝了上来,心里横竖都有点不依了。
「安娜西塔?」
「这名字听着倒像个洋人姐妹……老公,你心里居然还藏着个大老婆呢?」曾艷半开玩笑地娇嗔了一句,随后温柔地把嘴拔了出来,带出一股亮晶晶的银丝。
她银牙轻咬着下唇,整个人如美女蛇一般重新缠了上去,双手死死捧住王杰那张英俊的脸,将自己傲人的双峰死死贴在他的胸膛上,故意用那两点茱萸在汉子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