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断磨蹭,随后对准那张粗大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深吻动情至极,曾艷一边用丁香小舌在王杰嘴里疯狂搅动,一边用发嗲、撒娇的甜腻嗓音在王杰耳边软语呢喃、勾勾搭搭地纠缠着:「老公……你听好了……那安娜西塔姐姐就算再好,以后在你的心里眼里,俺曾艷也得占个大位子……听懂了没有?」
「俺今儿个非要当这个大老婆不可,你以后可得加倍疼俺……」
在降魂淫荡丹的迷糊控制下,加上曾艷这使尽浑身解数的狐媚挑逗,王杰的身躯剧烈一震,呼吸粗重得宛如拉风箱,有些机械地扯开嘴角,嘿嘿傻笑道:「哎呀……安娜西塔……俺回头跟她说,让她当老二。
」
「媳妇儿妳最大,妳才是俺的大老婆,呵呵……」
听到这话,曾艷顿时心花怒放,整个人快活得像是要飞上天。
「好老公,俺最爱你了!
」
「这就赏你!
」曾艷立马转嗔为喜,连忙再次低下头,重新将整张俏脸埋在王杰的胯间。
这一次,她伺候得比刚才还要卖力百倍,双手死死捧着那对肥大的囊袋,小嘴张到最大,将那根粗壮跳动的肉柱拼命往喉咙深处吞吐。
那噗哧哧的口水摩擦声在房间里激盪开来,直把王杰服侍得浑身肌肉绷得钢铁般坚硬,喉咙里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然而,曾艷这一通疯狂的含弄和狐媚的刺激,反而把王杰体内那股被降魂淫荡丹压抑的野兽本能给彻底挑逗到了极限。
王杰的理智彻底断线,刚刚被温柔压制下去的邪火此时成倍地反弹了回来,那股子暴虐??兽性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喉咙里爆出一声粗重的咆哮,根本不给这全身光溜溜的女人半点喘息和拔出嘴的机会。
他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曾艷的后脑勺,揪着她的头髮猛地往下一按,粗暴地扯着她那具白嫩无瑕的软肉身子,一路赤条条地拖到了窗边,狠狠按在冰冷的窗台玻璃上。
「给老子把腰塌下去,屁股撅到最高!
」王杰眼珠子猩红地怒吼。
曾艷痛呼一声,两隻肥美的乳房被死死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瞬间撞得变形。
她顺从地塌下小蛮腰,将那两瓣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毫无防备地承欢在汉子身前。
王杰此时却没有急着直接拿铁棒硬顶,他站在她身后,粗重的热气全喷在女人的后颈上。
他一隻手死死掐住曾艷肥美的腰肉,另一隻带着薄薄细茧、滚烫无比的大手,则带着粗暴无比的野蛮劲头,直接朝着曾艷那两瓣屁股蛋中间的熟透肉缝狠狠摸了过去!
「哎呀……老公……啊哈……那里……唔……」曾艷被那充满十八岁热力的粗粝手指一碰,身子登时一阵发软,在冰凉的玻璃上不安地扭动起来。
「嘴上争着当老大,底下这口热乎肉缝倒是先流汤滴水了!
」王杰狞笑一声,大拇指死死按住那颗高高肿起的花蒂狠狠揉捏,中指与食指则是併拢在一起,毫不留情地噗嗤一声,狠狠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哈——!
」
「噢……好哥哥……顶、顶到里面了……嗯啊……!
」曾艷整张脸贴在玻璃上,大口大口的口水直流,底下的紧肉因为这两根粗手指的暴烈搅弄而疯狂一阵痉挛。
王杰一隻手在里面像搅和泥浆一样,发狠地抠挖掏弄,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惊人水声。
他掏了没几下,那熟透了的肉穴里便像是坏掉的泉眼一样,疯狂涌出大片大片温热滑腻的汁水,顺着王杰的手指、滴滴答答地一路顺着曾艷的大腿根部疯狂往下流淌,把整片窗台玻璃和地面都给弄得一片狼藉。
「这大大水流的,今儿个非得用老子这根铁棍子把妳这口井给彻底捣烂不可!
」王杰被自己满手的湿滑刺激得低吼一声,这才猛地拔出那黏糊糊的手指,挺着那根被含得全是亮晶晶口水、憋得紫黑狰狞的铁棒,借着指尖带出来的澎湃汁水,对准那口已经被掏得大开、红肿外翻的热乎肉缝,噗嗤一声像烙铁一样,狠狠地全根戳了进去!
「啊哈——!
要死啦……大宝贝把内臟都碾碎了……噢啊……!
」曾艷两眼猛地翻白,整张脸被王杰粗暴地按在玻璃上摩擦,在窗户上糊出一片黏腻的白印。
王杰的腰腹像重型机器一样往死里顶撞。
他一隻手死死揪着曾艷的头髮,强迫她仰起那张潮红失神的俏脸,跨间更是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
曾艷被这开山劈石的暴虐撞得灵魂出窍,十根指头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白印,扯着沙哑的嗓子放荡地哭喊求欢:「漏不出一丝……哈啊……全、全塞满了……啊啊……你这恶霸蛮牛……顶烂俺的骨架吧……让俺死在你这蛮力下……快、快撞碎俺啊……!
」
「口舌上说得黏糊,底下这口热

